jess's profile烟蒂心情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和我一起嘶吼
词:林夕 曲RIC KWOK 有点像我。
我们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向前走,仿佛没有终点。我开心,因为我们在一起。我彷徨,难道我们就这样在一起吗?
相信很多人会产生共鸣。
别说还有感觉。我们真的该忠于直觉。
没办法。谁要我每次K歌肯定唱它。给S的歌。永远。
淡淡的幸福。我要和你在摩天轮的最高点接吻……
很中间……
唯一一首我和老妈都喜欢的歌。 I might be crying 看过《the cut runs deep》后疯狂的爱上了它. 国内无下载.想听请留言.
盛夏光年
盛夏光年. 那种凄美的感觉我喜欢~
"ETERNAL SUMMER" prevue download
1.什么东西最硬?女孩子最喜欢,特别是结了婚的女人,更是爱死了.
2.一种玩意儿,可长可短,西方人比较长,东方人比较短。结婚后,妻子就可用丈夫的这个东西。 如果结婚前硬要用,会让人耻笑:成何体统? 它有时大,有时小,当看他比较大,你就说他是:”大”那个;如果看他比较小,你就说他是:”小”那个.
3.猜人身上的东西 上面有毛,下面也有毛,晚上就来个毛对毛。”
4.猜人身上的一种东西 5.猜一种人的动作
我是拆白党~一直有人问我"拆白党"是什么意思.我终于找到合理的解释了.要小心了~~我可是个拆白党~~~吼吼~~~
一、二十年代活跃在上海的拆白党可不是什么政治派别,虽有男、女党之分,但干的却都是相同的勾当。他们的党部设在上海,灯红酒绿之处是其活动场所,豪门富户的妇女是其作战对象,其战略战术类似于游击战,经常更换姓名、住址和转移战场。
拆白党但也绝不是一群乌合之众、内有党魁严格执法,保持其组织的严密性;外有贪官污吏为其暗中撑腰。要申请入拆白党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首先是自然条件要好,必须长得眉清目秀,能讨妇女欢心者;其次要有灵牙利齿,办事机警者,既能甜言蜜语的哄骗,又能在紧要关头随机应变;再者是善长公关、熟悉大上海的行情。这还不算完,年龄大于40的太老,小于16的太嫩,都属于不够资格。并且,加入拆白党,还需要入党介绍人,一个人是不够的,二个以上的人才能真正起作用。由此看来,做个拆白党也挺困难的,其程度之复杂,要求之严格,不同性质要胜过当时的其它政治性政党了。 午睡风波~~~ 我有个坏习惯.其实也不算是坏习惯.就是喜欢在没人的房间里不穿衣服.而且我自己一个房间.所以我每次睡觉的时候都裸睡.今天中午学妹敲了一下门就要开门进来.吓死朕了.我大喊别进来~别进来~~她愣是听个进来.我彻底被打败了.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弄的我好像在偷情.我最服的是她在走廊里大喊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想把袜子噻她嘴里.告诉她我相信她但是相信别人一定认为她什么都看见了.原谅她吧.她可能不知道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 今天惊奇的发现原来KIN送给我抹身体的东西还值些银子呢!差点用来抹脚.刚打开的时候还误以为是食品.好糗~~看来现在城里人也不好当啊~
用的时候也都是蜂蜜的味道.但舔上去就有点苦苦的了.说了可能不信.我用了它招过蜜蜂~~恐怖~~
蜂蜜节
Honey Harvest “……蜂蜜是爱的礼物,每一滴都带来全世界最甜蜜的感觉……” 浓郁天然的成份 蜂蜜是完全天然的成份,亦是少数制造过程完全不涉及人为干预的产品之一。也许,古时人们视蜂蜜为智者的食物,正是这个原因,或者是因为它具有多种舒缓、滋养、保护及强化作用,虽然蜂蜜拥有各种颜色及质感,但它绝对是一种独特的成份,为我们带来无穷享受。 创新的配方 L'Occitane欧舒丹揉合蜂胶、蜂王浆及蜂蜜,调配成独特的配方,每一种成份各具舒缓、柔肤或保湿*功效,组成一个特别适合敏感肌肤使用的产品系列。蜂蜜节产品性质温和安全,全家合用,包括三岁以上的儿童。 蜂蜜身体滋养膏 Honey Body Balm 以蜂胶、蜂蜜及蜂王浆混合制成,发挥滋养、保湿*及舒缓作用,质感媲美软滑的蜂蜜,涂在肌肤上实时变成丰盈的乳霜,迅速被肌肤吸收,用后令肌肤柔软幼滑。 蜂蜜面霜 Honey Face Cream 配方性质温和,蕴含具舒缓作用的蜂胶、蜂蜜及蜂王浆,并加入葡萄籽油抵抗游离基,保护敏感肌肤免受环境因素侵损。 大菊花啊大菊花~~~我们楼层的网络停了两天了。郁闷。估计今天也不会修好。整个办公室的电脑上一水的扑克牌。纸牌,蜘蛛纸牌,空当接龙,红心大战……弄的跟竞技场一样。我的菊花同事电脑放着大陆著名歌手陈星的歌。我觉得那是对我的亵渎。同时亦造成我对他的反感。因为整个办公室只有他的电脑有音响。而他从来没有问过大家要听什么。从上班那天起我就没和他说过一句话,希望以后也不要有和他说话的机会。即使他放《两只蝴蝶》我也要忍住。对了。还没解释他为什么叫大菊花。因为他的头发。是的。因为他的头发。他的头发前半部分烫过而且相信每天都有洗过。他会用一些发胶之类的东西把头发弄立起来。神似一朵秋天的菊花。请注意。这只是我对他头发前半部分的描述。而他的后半部分呢?像睡觉压的扁扁的。这就使他的头发有了明显的分割线。我估计他后半部分没怎么洗过。因为他菊花部分是闪亮闪亮的。而后半部分是油亮油亮的。我唯一要感谢他的是我要时时注意我的形象。这对一个做服装设计的人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早上的时候还大雨滂沱。九点多的时候就艳阳高照了。我有点后悔穿了件黑衬衫。相信天还会阴下来的。昨天看了场电影。一个人。看的是《超人》。这是在这看的第一部电影。虽然和大连相比价钱有点不菲。但是这能有家象样的电影院我已经知足了。而且冷气开的足够大。尤其看到超人吹气灭火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最要我想不明白的是在这个农村地方居然还放英文原版?不知道给谁看? 剪了个新发型。洗头那个小男生给我洗了半个小时。那哪是洗头啊。简直是在玩我的头。而且他还不停的和我说话。我也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好一直说不好意思。看他那么热情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剪头发的时候那个发型师问我是不是被电过?我说啊?我问想说你才被电过呢.其实他只是想问我头发是不是烫过~~~~~~ 在世界的中心再次呼唤爱~ 台风.猛烈.我被困在了天河城.座在starbucks的落地窗前.照旧热拿铁.芒果蛋糕.看着窗外呼啸的台风又想起了那部电影想起了那个人。《在世界的中心呼唤爱》似乎已经是陈词滥调。但在这样有台风的季节重温这样一部电影难免要人陷入回忆。念忘之间有时候是痛苦。或许只是一点点不经意但却已像台风一样猛烈。
雨小一点的时候我跑出准备打车回去。可是当我刚出来雨又开始下。我在雨中看着一辆一辆向我驶来出租车被突然跑到我前面的人抢走。我很气愤。我的内裤已经都要湿透。有两个中年妇女过来问我要钱。说是外地人。两天都没吃饭了。问我要两块钱。我没没有理会她们。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大连我一定会给她们。可是在这我听到了太多的尔虞我诈。也许我的同情心换来的不是感激而是欺骗。何况和我一起等出租车的各个看上去都财大气粗的,为什么偏偏问我要。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没有后悔我当时的行为。只当逃过了一次苦肉计。
中午要赶回公司。急急忙忙的在KFC买了午餐。正准备打车走的时候,后面有个女孩叫我。问我能不能把水给她喝。我说那怎么可以,这是我的午餐。她说她都两天没吃饭了。我当时的一个反映就是为什么两天没吃饭的人都问我要。我说不可以。我已经厌烦了。她又问那能不能给我两块钱。我心里闪过了一个念头。不会是一个团伙吧。就像我在深圳看到的要饭的都是统一的白色小盆。连款式尺码都一样。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就上车了。但是我又想起了那个女孩的眼神。她也许真的是个外地来到这里打工无果然后两天没吃饭的女孩。也许她只是想在这个炎热的中午喝口凉凉甜甜的水。可我却没有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去帮助她。可能这也是这个城市最现实的地方吧。帮助别人就像在赌注。也许她是真的困难。也许她是在欺骗你。再或者她就是靠这为生。不管怎样我只能对那个女孩的眼神说声对不起~~~~~ 切肤之痛~~有些伤痕只有在发现的时候才觉得痛……
昨天不小心划破了手指.一点感觉都没有.当我发现白衬衫上的斑斑血迹的时候才看到手指破了.越看越痛.热热痒痒的.我突然很无助.问同事要了个创可贴把血止住了.回到寝室的时候觉得很委屈.这是我来到着第二次有这种感觉了.第一次是我第一次看到那间寝室的时候.我清楚的记得我像个小犯人一样拿着行李跟着给我安排房间的人的后面.当他打开我那扇大铁门的时候我惊呆了.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台电扇.我座了好半天才起身想起来我还没有被褥.我来到了路上经过的乐购.我不知道我是怀着怎么的心情把东西买完的.晚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我想新生活开始了.虽然开始的很不爽。我的手依旧很疼,我把脱下来的衣服洒了点洗衣粉用盆泡好,我用一只手把它简单洗了洗又用一只手把它拧干.突然觉得自己超级可怜.在这举目无亲的小寝室里,什么事都要亲历亲为,就连手坏了也要自己把衣服洗完.可是我以后要是生病了该怎么办呢?只有自己照顾自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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